床是硬板床,褥子也不够厚,李妙玄的头砸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头晕眼花。楼明霄心里一紧,立马就要去看,但他一咬牙,心里恨得不行,手腕一转,一巴掌打在那两团挺翘的软肉上。

        他硬得很快,全部的怒火和恼恨化作欲望,扣着纤细后颈的手加大力道,几乎要将人整个按进被子里。李妙玄很快就感到呼吸困难,挣扎着往外爬,可当即就被师弟察觉,被拦腰拖回身下。

        楼明霄压下来,依然紧紧扣住他的后颈,咬着他的耳朵阴森森威胁:“今晚师兄再逃一次,我就在你身上栓一条链子!”

        说罢,他意有所指地抚摸被掐得青紫的后颈。

        李妙玄动了动,就在楼明霄以为他要服软时,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楼明霄牙都要咬碎了,松开师兄的后颈改为捉着手腕,硬生生把师兄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从后面看风景也很好,既不单薄也不厚实的背,一对肩胛骨会随着前后的耸动像蝶翅一样开合;细腰微微凹进去,正好贴合手掌,单手便握住一半;中间的背沟,无论是用来汇聚汗液还是精液都十分合适。

        楼明霄挺胯慢进,穴口边缘撑得发白,他上手摸了摸,前面传来一声轻喘,腰塌下去了一点。他警告性地拽拽师兄的手,逼着对方重新抬起来。

        “嗯……明霄……”李妙玄软软地用气音叫他,屁股夹着肉棒扭动,一捧雪似的身体夹杂着青紫或红,在昏暗的光下泛起莹润的光泽。

        楼明霄呼吸一沉,加快了点速度,湿乎乎的穴肉绞着肉棒,他硬得不行,一手拽着师兄的手腕,一手握着师兄的腰向后拖,教师兄自己乖乖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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