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玄微微仰着脸,红晕爬上脸颊,被啃咬破皮的红肿双唇间溢出喘息,双手靠后撑在床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双腿岔开,中间鼓起一个小山丘,衣摆之下不断传来暧昧的水声。

        楼明霄吃得很起劲,不停用舌头去刺激性器顶端的小孔,一只手掐住师兄的大腿,另一只手乐此不疲地将脚踝上的玉镯推上去,掉下来又推上去。

        头顶上方的喘息忽然变大,性器也主动往喉咙里送,楼明霄随即猛吸了一口,立刻就感受到手下的大腿明显紧绷,紧接着师兄的精液在嘴中炸开。

        他猝不及防被呛到,吐出嘴里的性器闷咳几声,又重新含进嘴里,仔仔细细地帮师兄舔干净。从衣服底下钻出来时,他满脸潮红地对床上的人吐舌头:“师兄射好多,味道也好浓!”

        红舌与浓白太过淫靡,逼得李妙玄移开眼,不愿去看楼明霄,心中泛起奇妙的羞耻感。

        因为嘴里还含着师兄的精液,楼明霄的声音含含混混的,比起说话更像撒娇。他把师兄往床上一推,顺势合拢那两条细长白皙的腿一手圈住,让小腿搁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探进隐秘之地,中指在褶皱处打圈按压。

        李妙玄一个激灵,身体不自觉瑟缩,他也好久没做了,被师弟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几乎要把人折磨疯的快感瞬间回笼。

        “今天不做了!”他动动自己的腿,却因为被牢牢抱住不得解脱,这时身下的手指往里狠狠一按,他闷哼一声,脸色微白。

        楼明霄将怀里的腿向下压,几乎要碰到师兄的下巴,身下的淡粉色穴口也随之完全暴露在他眼中。

        素了十年,他眼睛都看绿了,先用指腹在上面又重又狠地摩擦几下,看到粉穴恐惧的收缩,于是又给添了一把火。他俯身弯腰,将含有精液的嘴覆盖上去。

        “嗯!不!”李妙玄惊慌地用力挣动,脚底朝天用力绷紧,玉镯套在离脚踝不远的小腿上,正如一个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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