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萨走到墙边,将唐凛云压到粗糙坚硬的墙面上,嘻嘻一笑,低头吻住他唇舌狠狠吮吸。唐凛云反复挣扎,嘶吼也被堵成“呜呜”呻吟,仍是未能张开嘴咬上他一口。

        “急什么?迟早让你吃个饱。”

        阿依萨重新托住唐凛云的屁股,把他双腿强硬地掰过来压在自己肩头。唐凛云倒是身体柔韧得很,一点儿酸痛没有,却惊觉腿根处已在阿依萨的摆弄下并拢,穴口仿佛被更加打开了又仿佛是缩紧了。——他被操得过分敏感的感官在此刻失灵了,完全判断不出。

        阿依萨把他抵在墙上,缓慢而大力地从下至上贯穿,肠道已经被操得十分绵软乖顺,缠缚住阴茎时同时既热情又腼腆,不住地颤抖并隐隐渗出肠液。这姿势进得极深,唐凛云在内脏深处被挤开的呕吐感中“轰”的一下头皮发麻,“啊啊”射了出来。

        他被自己完全浸润在情欲中的沙哑嗓音吓得发颤,眼泪毫无指望地奔涌而出。阿依萨一面笑一面极其温柔地来吃他的泪水,下身仍又猛又厉地不断撞击。唐凛云不知是被操得狠了还是为何,精液只前两股是射出来的,后头都沿着龟头无声淌落,阿依萨每操一下他便淌出一股来,十分淫靡,白浊痕迹很快将小腹沾湿。

        阿依萨一边操一边调侃他:“被操到才爽吗?不操你就射不出来?”言毕还当真停住不动,唐凛云羞愤非常地发现自己的阴茎果然沉静下来,贴在肚腹上一动不动,唯有龟头轻微跳动着。他眼圈红透了,终于恨恨地闭上不看。

        阿依萨哈哈大笑,重新抽插起来。他阴茎硬得过分,射精后分外敏感的肠道被操得软成一滩水,又湿又热,包裹住柱身简直一丝一毫也不许阴茎离去。阿依萨被吸得头皮发麻,一面爽一面看到穴口处已经有软肉被操得外翻,贴在阴茎根部被拉扯出好远,又被自己卷折着塞回去。果然这几下爽得超出了唐凛云全部的预期,他本就在射精后四肢发软,这下又惊恐地发现还能再软再无力一些。

        肠道内卷积的快感并没有随着精液一同淌出,反而越堆越高,一直往身体最深处挤,阿依萨的阴茎所到之处一片酸麻,甚至连他只是抱紧自己、贴在一起的胳膊和背脊都一片灼热。唐凛云手心脚心发烫,随阿依萨操弄的节奏,在粗糙的墙面上不断上身耸动,看起来可怜极了。阿依萨吻他的眉眼,又去吻脸颊和耳垂,舌尖吮吸的缠绵和下身操入的狠辣完全是两个人一样,却同样都弄得唐凛云小腹抽动,泪水无停歇地涌出,瞬间打湿了整张通红的面庞。

        高潮中他听不见阿依萨又说了句什么,但显然是嘲讽他的话,唐凛云好几瞬被窒息得喘不上气来,求生的本能让他竭力挥舞着已然脱臼的胳膊去攀附阿依萨,看起来只像是被操死前徒劳的挣扎。稍有安慰的是他确乎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来,微张的嘴唇边淌下口水,只有粗重的嗬嗬喘息声。

        阿依萨被剧烈绞紧的肠道箍得动弹不得,便也掐住唐凛云的腰,粗喘着射了进去。

        他阴茎又大又硬,射精时龟头猛涨,又一次抵得唐凛云腹腔泛酸。阿依萨并不因此停下,反而愈加重和狠地操过肠壁,精液在喷射中有力地击打在软肉上,这十分陌生的羞耻感让唐凛云初初从高潮中回神便气得要咬他。然而阿依萨连躲也不躲,只管死命将唐凛云压在墙上,连操几下后把阴茎挤到最深处,停下喘息。他拿手指抚摸唐凛云的穴口,沾到溢出的精液已经在这几下操弄中被拍打成细碎的白沫,简直身心舒畅,卷了来喂给唐凛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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