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凛云抱着咬断他手指的心狠狠合拢牙齿,却发现整个口腔酸得一丝儿力气也无,在阿依萨粗大坚硬的指节上啃噬仿佛奶猫一样谄媚而虚张声势。这令他胸中激荡不已,热血上冲,满头满脸的汗泪往下淌,滑过皮肤时还就着高潮的余韵泛起阵阵酥麻。唐凛云喉咙中滚动不止,眼中心头全是恨意,比吞了刀片还痛。
阿依萨却悠闲得很,他也不在意喘匀气没有,又抱着唐凛云往回走。那根驴马一样粗壮的阴茎并没有多少软掉的迹象,塞在唐凛云后穴里依旧气势汹汹,撑得他合不拢,甚至错觉好像连屁股都被操扁了、操大了。
阿依萨走到木桌前停下,把唐凛云放到上头压倒,才拍拍他屁股,一寸寸将阴茎退了出来。精液紧跟着涌出来,又黏又浓,挂在唐凛云大腿上淌到屁股上才往下滴。
他还拿手指去里面抠,肠肉本已不堪重负,仍是颤颤巍巍地迎上来含着手指吮吸。唐凛云仰头望着屋顶上落满灰尘的木梁,胸膛因憋气而隐隐发痛,起伏得很厉害。他无暇再去制止阿依萨,连此时能一脚踹飞他也忘记了,满脑子只有肠肉被手指撑开、挤压、撇到一旁,好让精液从深深处缓缓淌出的情形,不由得咬牙切齿,阴茎又重新勃起了。
“哦?”阿依萨饶有兴致地一把抓住他阴茎,在掌心随意揉了几把。唐凛云粗喘着侧过身去,蜷缩起来。阿依萨并不强求,他拉开唐凛云一条腿,穴口整个曝露在午后明亮到炽热的阳光中,仿佛知道有人注视一般不断收缩起来。他伸进一根食指去拉扯,穴口便乖顺地被撑成嫣红的一条缝,在白色精液的映衬下总有些艳情意味。
阿依萨乐得哈哈笑,突然埋头去亲了一口,唐凛云惊得厉害,当真一脚踹过来,然而踩在阿依萨肩头却软绵绵的,撼动不了铁塔似的他分毫。
“操都操烂了,你还怕这个?”阿依萨嗤笑道,随即顺势握住唐凛云脚踝,架着他的腿掰开,硬是俯身去舔。唐凛云垂落在腰侧的手腕拼命往下伸,奈何胳膊动不了,仅仅只能抓住阿依萨几缕发丝,缠在手指间,倒真像是情人的样子。
被阿依萨舌尖操开穴口吮吸、甚至拿牙齿咬住穴口边缘的软肉时他终于受不住了,转头埋首在自己肩上,闷闷地无声哭起来。阿依萨本没发现的,比起舔和吃,他其实更着迷近距离地看穴口和里头被操到充血所以红润无比的肠肉——直到此刻仍有晶莹的淫液溢出,还不自觉地收缩着,看得他小腹发紧,想要干脆将软掉的阴茎也硬塞进去,让唐凛云给他吸硬了,再操到软。
他这样想就这样说出来调侃唐凛云,然而一点儿反应也没收到。阿依萨站起来,发现唐凛云侧过身子趴在桌面上,肩膀不住颤抖,竟像是在哭。他一脸好笑地伸手去摸,摸到一手清澈的水迹,不由得嘲讽道:“哭什么?被操爽了舍不得,我再辛苦几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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