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单手搂着唐凛云的屁股,肌肉虬结的手臂硌得他腰侧仅有的软肉一阵阵发紧。唐凛云鼻翼剧烈起伏,不断要下滑摔倒的恐惧让他的穴口不知廉耻地咬紧了那根阴茎,越到根部越是粗大,他怕自己被撑裂了,差一点就要低头去看阿依萨是不是连睾丸都塞了进去。
阿依萨等了几瞬,把罐子扔了,唐凛云这才听出来里头一滴水也没剩,这狗贼只是耍他,不禁牙关紧咬,紧盯住阿依萨眉眼。他晓得大漠里为避烈日风沙,人人行走惯于遮覆头面,唯有这一双眼睛遮不住。
阿依萨被他看得脊背一寒,也起了怒气,掐住他大腿猛操了几下。他故意次次撞上那一点,还拿龟头去挤,唐凛云被卸掉的双臂软塌塌地来回晃动,憋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没有再叫一声。阿依萨呵呵笑道:“渴了?叫点好听的,哥哥一会儿喂尿给你喝。”
唐凛云咬牙偏过头去不理他。阿依萨兴致上来,两手齐上,好好地捞住他腿弯完全打开。肩背失去支撑后唐凛云立刻往后跌倒,吓得肌肉紧绷,上面的嘴抿得死紧,下头那张也剧烈收拢,吸得阿依萨低吼一声,又伸手勉强托住他屁股,挺胯猛操。
他全然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把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又从龟头重新整个操入。唐凛云为此吃尽了苦头,他怨恨地发现,比起被塞满、撑开、撑得每一丝褶皱都展平,肠肉更难以忍受的是阿依萨抽出的瞬间留下的空虚和焦渴。
阿依萨也发现了。他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啪啪”往前撞,唐凛云的大腿根很快被他拍打出一片红肿,穴口已经不会合拢了似的在阴茎退出后仍留着水淋淋的嫣红小孔。唐凛云被操得呼吸急促,胸膛发红,这姿势阿依萨顶入的角度十分苛刻,小腹上极为夸张地一次次凸起阴茎划过的痕迹。
他羞愤非常,恨得双眼通红,瘫软的双臂唯有指尖还有点力气,已是将掌心都掐出血来。阿依萨自然是爽得厉害,一面操一面嘲弄他:“骚货,吃得这样紧。”唐凛云自己的阴茎不知何时早已被操硬,随着阿依萨的撞击在他小腹上来回拍打,拖出一道道晶莹的粘液痕迹。阿依萨又讽道:“硬得都淌水了,就这么爽?”
自己完全打开的赤裸身躯让唐凛云陌生而耻辱,然而被阿依萨绿眼睛扫过的地方却毫无尊严地兴奋起来。他又恐惧又愤怒,乳头并未被触碰就在阿依萨的目光下硬得要喷水一样。
唐凛云第一次晓得乳头也会发酸发胀发痒,一点儿不比阴茎好打发。他牙关已咬得麻木,阿依萨却一点没玩够般,拽着他屁股前后猛撞,肠道里堆积如山的酸麻沿着脊背迅速上移。
唐凛云脖颈都僵直了,大腿被阿依萨指腹掐出肿胀的红痕,根部开始抽搐起来。阿依萨也操得气喘吁吁,“啊啊”叫了两声,停下来不动了。唐凛云心头竟然闪过一丝遗憾,他为此耳根发烧,好在早已满面通红,并看不出来。
阿依萨粗大的阴茎在他体内勃勃跳动了两下,唐凛云心咚咚直跳,怕他射在里头。阿依萨却手臂上移,搂紧了唐凛云整个上半身,两人胸膛贴在一起。他锁住唐凛云背脊,大步往前走去。行进间阴茎在肠道内小幅度而结实地摩擦着,唐凛云僵着脖颈不愿靠上阿依萨肩头,不一会儿就肩颈酸软,又汩汩地渗出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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