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枝也有听闻王妃不世之功,歧郡能得王妃如卿,是歧郡之福。”惊枝拿起旁边酒杯斟满,敬向沈灵语,“惊枝佩服。”

        沈灵语也举了杯,回敬她:“不过本宫分内之事,不敢邀功。”

        饮下一杯,沈灵语掷下酒杯切入正题:“婉儿今日邀姑娘来此之意,在帖中已说明大概,如今惊枝姑娘既来赴了约,不知是否——”

        “对了。”惊枝坐起来,“那日来我漓月阁的灵语姑娘,怎地今日没见着人?”

        “额...”沈灵语停了一下,才道,“灵语今日替我办事,实难脱身。”

        惊枝意味深长地哦一声:“原来如此。”又给自己倒满杯酒道,“惊枝倒是挺喜欢灵语姑娘,还想着若是能与她交个朋友,也算是攀了王妃的关系了。”

        沈灵语脸上带着笑,把话题扯回正事上:“姑娘若是喜欢灵语,等这醉花楼重新开起来了,我让她来与你共事,如此便能经常见着。”

        “王妃这话说的,惊枝还未曾答应你呢。”

        “可你如今来了,不正说明也有此意吗?”

        惊枝噗哧一笑,她本就生得艳丽,这般一笑,更生出几分妖冶来。媚眼中盈满笑意,道:“惊枝与灵语姑娘托了话,对王妃琴艺钦慕许久,若今日王妃能以曲折枝,我定应下这舞约。”

        “婉儿诠才末学,对抚琴也不过略通一二罢,不过是得了昔日燕国旧识几声谬赞,心中对此一直愧怍不安。”沈灵语说及此处笑了两声,又道,“倒是听闻惊枝姑娘是琴棋书画无不精通,还奏得一手妙曲,婉儿憧憬已久,不知今日可有耳福听得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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