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蹙起了眉,一双杏眼因着这疼痛也波光流转,在嫣红的胭脂衬托下更添几分怜色。

        与这金冠又是一番拉扯半响,这副怜色中夹杂了几分嗔怒。

        沈灵语瞧了瞧帘子外,抬手摸到头顶。葱白指头找到那根要命的枝条,微微用力。

        头发被扯掉了。

        “嘶——!”她微微吃痛,忍不住咬下嘴唇,一张樱桃小口顷刻间染上一截牙印,又立即敛了表情,换上肃容。

        惊枝来了。

        人还未走近,沈灵语便先闻到了那股淡淡异香。

        “昨日收了帖子,惊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还请了先生念与我听,确认三番才知是王妃殿下的请帖,连觉也没睡着,今儿一大早便起了,想着能早早来迎王妃,却不想手下人办事毛燥得很,折腾了半天也弄不好,这会儿才来。”惊枝说话间已到了沈灵语的珠帘外边,媚眼微挑,朝着帘内轻轻扫过一眼,只见着个模糊倩影,曲着身子朝她行了李,“王妃万福。”

        “咳——!”沈灵语清了清嗓子,抬手道,“无需多礼。”又示意旁人引她入座,“是本宫有事相求姑娘,焉有让姑娘等的道理。”

        惊枝散漫惯了,入了座也是歪歪斜斜地侧躺在榻上,半撑着脸颊直直看过来:“听闻王妃是燕国第一美人,如今却隐在帘内,想来怕是民女这卑贱身份不配一睹尊容罢?”

        月儿听了,照着沈灵语的吩咐解释道:“王妃近两日为了扶贫街的事忙得伤了身子,不便示人,还请惊枝姑娘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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