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月顺过顾西沉手里的花,“嘶~~”
阮凉月低头一看,尖锐的花刺刺破了纸张都露出来了,她拉过顾西沉的胳膊,卷起他的袖子,手里的动作顿下来了。
不说新鲜的伤口,光是皮肤上的旧伤疤零零散散的就有十几道,和蜈蚣似地爬满了不大的手臂。新添的没有好好处理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灌了脓。对比之下,花刺造成的红痕就不算什么了。
阮凉月魔怔了似的,“对不起啊。”
顾西沉莫名其妙,“殿下,你怎么了?”
“伤口得好好上药。”阮凉月移开眼,“怎么不找瓶把花装着?划到肉上不疼吗?”
“没,没事的。”顾西沉说。
何必如此问,她打的哪一下不比这重。
阮凉月想揉顾西沉的头,顾西沉条件反射地躲开。
“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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