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
阮凉月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有点傻。
“阿月。”
梁瑜看见阮凉月后就没有走,他在顾西沉旁边站了半天了,阮凉月也没有和他说话,终于忍不住说:“好久不见,最近空闲下来了?”
先前只是在屏幕上看梁瑜,此刻近距离地接触梁瑜,阮凉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月这两个字是在叫她,原主的老婆都没这样亲密的叫她。
“嗯,我刚下班敢过来,梁律师也在这里上课啊?”
梁瑜白了脸,阮凉月何时这样生疏的称呼过他。原本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他挤出一个笑,尽量用寒暄的语气说:“顾西沉等你半天了,你来了我就放心了。我司机在等我,那我先走了。”
“好。”阮凉月温声说:“谢谢了。”
旁观全程的顾西沉若有所思,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阮凉月醉酒后偶尔会把他当成梁瑜,他在这个时候才能不那么痛,偷来的那么点温柔是因为梁瑜。可阮凉月为何会对梁瑜这么冷淡?欲擒故纵?
“发什么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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