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沉身体上了药,没有昨天那么疼,阮凉月又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没找他麻烦。现下心情还不错,他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状态还算不错,除了太白点没有什么毛病。当他看到脖颈处,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哪里竟然起了一个小红包,又红又肿,很是丑陋。
秋天也有蚊子?
“早。”
顾西沉手下的动作一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差点一口把泡沫给吞下去了。
阮凉月微微挑眉,心道,她在顾西沉眼里到底是怎样的洪水猛兽?
顾西沉吐了泡沫,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嘴边还挂着白色的泡泡,穿着白色的睡衣,露出的肌肤也是雪白雪白的,像是一只偷喝了奶酪的小白猫。
“殿下,你今天怎么起得怎么早?是有什么事吗?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餐。”
说完,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水胡乱地擦了下唇,急慌慌地就要走,却被阮凉月一把给拎住了他后脖颈的衣服。阮凉月有一米八三,顾西沉一米七,在他的面前又廋又小,这下真地跟拎猫似的。
阮凉月小时候邻居家猫下的刚满月的幼崽也是这样被人拎起来的,还会眯着眼睛对人发出奶糯糯的叫声。
可顾西沉一双杏眼瞪着大大的,一副像是做错了事害怕受罚惴惴不安的样子。
阮凉月知道他怕她,松开了手,“先洗脸。早饭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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