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月在床头默默地站了一会,阴影照在顾西沉的脸上,面容安详,不像是在装睡。

        她看见了总不好当没看见,弯下腰想把被子给扯上去,注意到顾西沉的怀里抱着一件睡衣。

        正是她中午洗完澡穿过的睡衣。

        听说在ABO世界,omega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抚,信息素能够给omega带来安全感。贴身衣物最容易沾染信息素。

        阮凉月尝试着释放安抚信息素,等清冷的雪松味弥漫了整间屋子,她一点一点地把衬衫从顾西沉的怀里扯出来了放在他的脑边,给顾西沉盖上被子,临走前,把床头台灯的亮度调暗了些。

        在房屋门关上的一瞬间,本该沉睡的顾西沉睁开了眼,一双黝黑的眸子无比清明,里面深藏的寒意令人惊惧。

        顾西沉忍着厌恶爬起来推开了窗子,脱了拖鞋上床时,一手把床头上的衬衫给扫在地上,怕阮凉月半夜发疯又跑进他的房间。大半夜地跑来,拽着他的头发往外面拖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顾西沉脚上用了几分力睡衣给蹬到了床空底下。躺上床,左右翻滚了下,觉得心里的恶心感还是没有消下去。又爬起来把被子给调了个头,这才睡过去。

        阮凉月刚工作那会,图便宜,租的房子比较偏,小小的一条巷子里又潮又湿,老墙上面长满了青苔,排水沟里的水都是黑色的,散发着味道连流浪的小动物都不敢靠近。离工作的地方又远,得做四十分钟的地铁才能到,她一般得六点钟起床。

        她穿好衣服,瞄了一眼时间,六点过一点。

        进了客厅灯竟亮着,卫生间里隐隐有水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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