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沉二十三岁嫁给阮凉月,从结婚的那天开始,他就被阮凉月困在这三百平米的房子里,从反抗到无力反抗再到顺从,一共用了不到两年时间。

        想要打破一个人,得从摧毁他的自尊开始。

        阮凉月把他赤/裸着吊在房梁上抽得鲜血淋漓,两日不给水米,最后用把他吊在外面作威胁,他才像条死狗样趴伏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叫出了这两个字。

        那是个冬天,顾西沉永远记得。

        冷,饿,疼,他真的以为他会死在那间房子里,也想过就那么死在那间屋子里。

        顾西沉低敛着眸子,大拇指在手心里掐着出了一道尖锐的指甲印,阮凉月是真把他当狗了,高兴了,手里牵着的绳子就松一点,来逗着他玩。

        顾西沉敛了脸眸子轻声回答,“好殿下。”

        阮凉月以为自己来这个地方真的就可以咸鱼躺了,可事实证明人是不可以不工作的,她还没在别墅里待够两天就又接到了夏柠芮的视频,接通时她正在书房恶补这个世界的背景知识。

        接通后,夏柠芮习惯性地扫视了一眼屏幕下方,意料之外,竟然没有人,“咦?你的小奴隶呢?又被你打得下不了床?这不对啊,我们说一不二的阮上将也有体贴人的时候了?”

        阮凉月并不理她的调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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