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月意识到,好像除了吃饭时给她挑鱼刺和做家务时,顾西沉就没有在原主面前站着过。

        阮凉月说:“我现在就有两个命令,你能遵守吗?”

        顾西沉软软地说:“主人说的话我一定会认真遵循的。”

        “那好。”阮凉月说,“第一,以后不要叫我主人,第二,以后不许跪我。”

        顾西沉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对上了阮凉月严肃的脸,他只觉得阮凉月在逗他,“主人?”

        阮凉月揉了揉眉心,温柔地把顾西沉从地上拽了起来,“顾西沉,你听好了。我没有再骗你,你不要害怕我想了什么新的手段折磨你,我可以对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就算你不信我,你也说了要听我的话,现在的话也是我说的,你能听吗?”

        阮凉月还想再说什么,就听顾西沉问:“不叫主人叫什么呢?殿下?”

        “可以。”

        阮凉月总不能让顾西沉叫她夫君老公之类的称呼,先不说顾西沉怎么想,她自己就受不住,叫名字顾西沉肯定也不敢。

        顾西沉本以为听见这句话,他会开心的,会为自己人格得到尊重感到解脱,可实际上,他只感受到了无法抑制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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