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复施整个人颓了,随意点点头,也好,反正家里没人在等他,等酒保下班就下班。
听到这句话以后,早就已经坐在吧台椅上喝酒,邻座一名身形出挑的男子,拍了下他的手臂。严复施望向他,“怎么了?”
那人尽管看上去是千百般不愿意、万番沉痛,却还是自口袋中拿出一封已经皱巴巴的红包,“这是你的吗?”
严复施一眼看去,不是,上头的红包袋图案是波音,显然不是他的。可他没办法就此放弃,一声谢都没说,赶忙将那红包夺过去,拿出照片,不是同一张,可是是同一个人。
那个人也有红包,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红包,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周子洛的有缘人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而已?难道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都和这个人在一起?
那红包难道不只是在自家附近,在别的地方也有撒吗?
严复施思忖着,“你是谁?为什么会有子洛的照片?你在哪里拿到的?”对那名男子说话时,面上显然并不愉快,语气也略带压迫。
严复施的态度让赵凯杰感觉很乱。严复施到底是周子洛的谁?为何周子洛不能亲自出来见他,一定要拜讬自己?
他不明白,为何周子洛不但能预测出严复施今天一定会到这间酒吧,而且酒保一定会主动搭讪他、要请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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