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他哥穿着夹脚拖跟短裤,走出大门,一看见他就往他头顶上小力地敲了一下,“傻瓜,你忽然不见了,我不敢让爸妈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见了?”严复施心生狐疑。

        严复铭可没傻到连他在他弟房间偷装猫咪摄影机的事都跟他说,也没回答,只是拍拍他的背,“兄弟连心,你在想什么我知道的。”

        其实是因为方枋跟他互通声息,说了“烈焰神皇”的事,严复铭早先就听弟弟说过“那人跟自己打网络游戏认识”,大概猜得差不多了,便说:“你今晚先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下班之后哥陪你找。”

        严复施寻思还不如去把那张中奖的统一发票补发一张,然后他就可以辞职了;可是就像财运随着周子洛一起来一样,周子洛一去,偏财运也没了。

        那张撕成两半的统一发票直接在家里失踪,翻天了都找不到。

        翌日下班后,直到发现哥哥以找红包为名义,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其实根本就在找那张中奖发票以后,严复施是真的、再一次觉得,他哥根本只在意钱,就不关心他。

        家里也不到那么大,在家里弄丢的东西不可能找不到。找不到的东西就是没有,已经不在家里。

        晚上九点,哥已经出去上班了,严复施到家附近巷弄的PUB里,习惯性地坐在柜台前买醉。

        酒保是个帅哥,问他:“小严,喝点什么?摩西多可以吗?第一杯我请你啊,要不要等我下班?”

        等他下班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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