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暴怒的抽插仿佛要顶穿柯宁的肚皮,白软的小腹上尚能接受的凸起陡然变得狰狞可怖,柯宁尖叫着,被操得几乎昏厥。
恍惚觉得自己就要被干死过去,总算聚集起最后一丝力气,居然让他直起了身子,吐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
水光淋漓的阴茎在股沟色情地滑动两下,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真的会被赶出来。
辛左忍耐地吸了一口气,拖着柯宁的脚腕便将人翻过了身来,像发情的小母狗一般被残忍后入。
屁股又挨了打,打得臀肉乱颤,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柯宁的手指将床单抓得一团糟。很快连乳尖都挨了巴掌,本就被吸肿的奶头此时更是又红又烫,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奶水来。
“你跑什么,还敢跑?”辛左的声音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柯宁逃脱的举动不可避免的让他有了不好的联想,“宠着你让你骑乘不喜欢,非得跪着后入是吧?你就是想一边挨操一边被人把屁股抽烂是不是?”
呜呜求饶的声音被顶撞得支离破碎,柯宁根本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在很短的间隙过后,身体甚至还没从不应期恢复,又被卷入下一波情潮,近乎强制地被迫高潮。
“哭哭哭,就会哭。”辛左的声音显得兴奋又压抑,他温柔地亲吻柯宁的耳尖头发,抽插的力度却狠得让柯宁近乎崩溃,
“你不知道当了别人老婆后天天都得挨操吗?干几下就受不了了,你以后天天都得被我干的时候怎么办?”
“吃几口奶什么了,躲什么躲?以后怀孕涨奶了,还不是得求着我给你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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