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熟的肉穴被彻底插肿,穴口一圈嫩肉更是发白。被又粗又烫的阴茎残忍抽插,只能扑簌簌地掉着眼泪,被动地被掐着腰上下狠肏,高速狠厉的抽插甚至在穴口留下一圈白沫。
被滚烫的精液射入时,柯宁痉挛地挣扎,小腹逐渐鼓起,他的哭声也软得如同哀鸣,眼角更是红得像染了胭脂。
辛左无奈地舔着他的唇角,“怎么哭得这么可怜,又不是第一次被内射了。”
他在宫腔深处内射,之后也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反倒就着这个姿势,半硬的性器在柯宁身体里不紧不慢地顶,干巴巴地蹂躏着红肿不堪的肉洞。
嫩红的乳首再次被含进了嘴里,又吸又咬,乳头传来钻心的疼痛和快感,
快感和疼痛席卷每一条神经,在柯宁的尖叫声中,大滩濡湿的淫水再次浸透了床单。
辛左带着笑意的声音显得遥远又不真实,“宁宁这么喜欢被吃奶吗?又潮喷了。”
乌发雪颊的美人呜呜地否认。他被操得狠了,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鼓出阴阜的阴蒂和充血外翻的花唇,更逞论已经合不拢的雌屄,稍一触碰就哆哆嗦嗦地喷水。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到体内的阴茎拔出,被撑开太久的雌屄根本合不拢,竟是撑开一个凉嗖嗖的肉洞,肉眼都可以看见里头嫩肉疯狂痉挛。
抱他去洗澡时,柯宁哭得比挨操的时候还厉害,“要睡觉……不洗澡……呜呜……”他几乎要被肏坏了,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只想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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