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他浑身赤裸裸,而清酒Alpha也是,还像只树袋熊,四肢缠着他的大腿,脸颊贴着他的腰侧。

        没看到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明显感觉到温热的鼻息,清浅缓慢地拂过他腰上的皮肤。

        曲嵺为什么也在?

        脑子里很不适宜地冒出“殉情”两个字。

        成柏安曲着的手臂,手肘撑着被单,另一手捂住眼睛,禁不住给笑出声,“哈哈哈,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啊,是疯了吧?”

        虽然曲嵺是做过拿枪指着自己威胁自个儿老爹的事儿,但那也可能只是演戏而已吧。

        “......?”曲嵺早察觉成柏安醒了,听到莫名其妙的话,待不住了。装做刚睡醒,打了个哈欠,顺着成柏安的腰往上挪。

        成柏安侧着脸,表情怪异地看着一点点从腿蹭上腹部来的Alpha。

        黑色的眼仁,眼神还不是很清明,甚至有点睡迷糊了的懵懂。

        曲嵺却不是很敢看,轻咳了一声,做贼心虚地偏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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