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信息素分分合合,清酒几次要把薄荷裹上味道融合,又被薄荷本能警惕地推开。
源源不断地黏连,反反复复地撕扯。
拽紧的弦,好像,崩断了......
成柏安失了意识,再度睁眼时,已经不是浴室那面镜子和洗漱台。
雕了花的素白天花板,右侧落地窗开了一些,风微微吹起窗户挂着的白纱窗帘。
视线跟着纱,扬起落下。
是在卧室?没想到,人死了也是会逗留在人世间的吗?可死了怎么还有感觉,骨头软得像被碾压过,提不起劲......
成柏安叹了口气,想要翻身,却刚动了一下就顿住了。
“嗯?”他的腿,好重啊......
疑惑地抓住被子,拉高了往里看。一团金色的蓬松发顶印入眼中,发丝懒散,垂向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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