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表露的脆弱,第一次的时候是,第二次也是,上次是,这次是,每次高潮都是。

        可怜兮兮,让人生出许多不忍。

        但过了这个节点,如果看到了高潮时和窒息过后的媚态,曲嵺认为,不论是谁看了,都绝对是会上瘾的。

        至少,他恶劣地想要据为己有,独自一人享用。狠狠地攥在怀里,蹂躏一次又一次。然后看着那些因为他才显露的媚态,看一遍,再一遍,无数遍。

        曲嵺陷进那呻吟里,回忆犹如实质,仿佛感受到了嵌进肉穴时的绞弄,身下“呼呼”烫出火苗。

        真他妈操蛋!!!

        急燥地低骂了声,牙磨得吱吱响,命令成柏安把沉下的臀抬起来。

        “啊......”成柏安做不到,腿一软,跌在茶几和沙发间的地毯。

        费劲半天才撑起身,再努力,勉强爬到一半。大口大口喘气,上半身半趴在沙发上,而一对膝盖还跪在地毯。

        “不用爬了,”曲嵺双眼发红,紧盯着屏幕上那两瓣,近在咫尺的白臀,“就这样。”

        成柏安迷糊得很,脸贴在身下还紧攥着的毛毯,全然不知自己挺起来的臀和茶几的距离有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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