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曲嵺,我知道错了!”不敢再奢望脱离曲嵺的掌控,抽噎着大喊,“救命,真的好疼,要坏了,呜呜,不能再弄了啊!”
曲嵺看着摄像头前蜷缩住翻腾的人,停了指尖的动作,“那你好好跪回去。”
“唔......”成柏安颤了两下,大腿抖得都快抽筋。一挪一挪地才分开膝盖,趴到了沙发背上,摆回了之前的那个姿势。
再被“玩”了这么一会儿,股缝里更湿,敞开后黏黏腻腻一片的淫液。
曲嵺看得牙痒,也手痒,“手指呢?你这么呆着,是打算等空气操进去,还是等我送我的这根鸡巴回去?”
“......”混蛋。成柏安的额角突突直跳,磨蹭着把手摸到臀后。
勉强算顺从听话,按曲嵺的指示,一寸寸摸到自己甬道里的前列腺凸起。
小颗的硬栗子,揉搓没几下,酥麻细细密密钻进心口,搅得视线模糊,穴里频频冒出颤栗。
“我,唔我,呃唔,好像要......”
又轻又软又无措,像茂密森林里被追逐一番堵到死角的猎物,像湍急河流里被咬住浮沉许久的猎物。
因为忙着哭,呼吸不过来。迎来高潮前的窒息,好像这快感都是给勒着颈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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