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扒拉住紧贴着,迷糊地用舌头游走,在曲嵺皮肤上乱舔。
想要降温,他太需要降温了,“你再多动一动,呜,曲嵺,你不要停啊,快继续,多点弄弄我......”
“我,”曲嵺倒是想动,可这时候,都成结了,怎么动?
回想之前,每次想要,成柏安皆是一副难以承接的样子,别说什么主动了,就连不用硬来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突然变得这么饥渴。曲嵺指尖微颤,有种被塞了一怀珍珠,生怕一不小心抱不住给弄洒的不知所措和慌乱。
毕竟,哪见过这种场面......
成柏安拱半天得不到回应,一个着急扯到了生殖腔,疼得呜咽几下,疼劲过了,又继续拱。
“先别动。”曲嵺一手将人摁进怀里,犹豫着,摸到枕头下本是准备给失控的自己用的抑制剂。
怀里被压制的人身体不能动,换成小嘴作妖。肩颈处被小颗的齿尖细细碎碎地啃咬,软嫩的舌头酥酥麻麻地吸吮着滑过。
无意识的撩拨,最是致命。
手里的抑制剂没能打开,转手丢进了床边的抽屉。手臂环住怀里哼哼唧唧的家伙,下了床走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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