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一条,舍不得,不敢赌。
标记腺体的渴望,成倍地转换成凶狠的操干,打桩的“啪啪啪”声响得彻底。
止咬器的金属网压到后颈,摩擦到咬破的伤口,有点疼,鼻息和粗喘又烫。成柏安顾不及其它,只眼前发黑,被深顶撞得频频高潮。
喑哑的尖吟,沙哑的哼声断断续续。
曲嵺抵不住生殖腔的紧吸,激烈地抽插了百下,居然又一次成了结。
肉头才卡在生殖腔里,铃口马上紧接着张大,一股一股地喷射出白浊。
精水好多,满得生殖腔胀到痛。
微凉的精液降下深处的一点温度,很快就被新的热量烫得重新燃烧起来。
成柏安在曲嵺身下射了几次,每射一回就会好受一些。但是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热得手指头都冒烟。
“啊,热,又来了,曲嵺我好热......”按平时的程度,早该晕厥的人,还在欲求不满地骄哼扭动。
发情一样,往人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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