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做着,插狠了就算了,偏时不时地歪着顶。也不知道顶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一被碰着就害他浑身都发软,给顶多两次还和磨破了一样,疼死个人......
说是不小心,可他怎么觉着是故意的?后边的次数越来越多,要是再给顶下去,肯定真要顶破。
受不了,受不了!!!
成柏安晃晃脑袋,甩走满脑子吐槽。
从口袋摸出了钥匙,插进锁孔往右拧。拧是拧动了,可门没能打开?
“怎么回事,之前才修了一次,这就又坏了吗?”成柏安疑惑地拍了拍门,重新再拧了一回,还是不行。
执着地试了一次又一次。
要不是腺体阶级不够,也舍不得花钱去换这个破门,真想试着把这门给拆了。
“操操操!!!”越想越烦,没忍住,叉着腰,冒出了从曲嵺那儿学回来的脏字。
前天是在队门口被抓的,昨天是直接堵到了办公区,今天他学聪明了提前跑路。
结果好不容易躲开曲嵺回到这里,他都到家门口了啊!居然不能进?这算几个意思,算几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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