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楼房密集,月光照不进,路灯幽暗,唯有家家户户的灯光洒下,稍微印亮了巷子的道路。

        成柏安缩在巷口左右看了眼,确定没人后压低棒球帽的帽檐,挡住大半的脸,快步往那栋破旧的居民楼道口走。

        除了以前躲债,已经多久没试过这么猥猥琐琐了?

        都怪那混蛋曲嵺,明明腿伤都好透,怎么还不回去队里。

        嘴上说什么是要他照顾,可每天下班之后,他才刚一进屋,就被一把捞肩上直奔进浴室。

        即使最后能艰难保持点意识出来,也是瘫在怀里难以动弹。

        帮忙洗澡的是曲嵺,做饭的也是曲嵺。他事后不是晕了就是睡着了。比废物还废物,一动不动,哪能照顾到什么?

        吸精的混蛋。一边疯狂给他塞好吃的,一边掏空他。

        肉长了点,人却虚了不少。

        太累了!!每天硬是被拉着做好久,下边的口子给撑多了,感觉快要合不上。

        成柏安扶着楼梯的扶手,咬牙揉了揉下腹部。上班算是休息了一个白天,但是里边还好胀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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