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的信息素,越来越烈,把薄荷压得没剩多少味道,“那你先回答下我,要是现在咬下去会怎样?”
“唔唔唔!”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成柏安吓得舌头都僵硬,脑子里还没冒出来的嘀嘀咕咕全给截停。
曲嵺收了信息素,犬齿磨蹭着,最后还是只浅浅地留了个印子,在真要忍不住咬下去前收回。
烦躁又懒散地靠回软枕,深吸一口,长长呼出团混浊的气。
成结?平生第一次,谁知道这该死的怎么就成了?甚至腔口都没进一点,这他妈又和体外有什么区别......
过分安静的卧室,时针转了小半圈。成柏安早没了动静,眼皮打架几秒就睡在了曲嵺怀里。
曲嵺的舌尖拂过犬齿,抬起眉头,把人转了过来,拔出了性器。
白浊射得好里,分开的腿心没了堵塞,也不过只零星流出一点。
修长的中指沾了裹了淫水的稀白水液,送进发红的穴口,一节一节地往里入。
被性器抽插这么久,胀痛感还没过,光手指的进入,甬道还算好接受,没有过分明显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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