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睡,腰就控制不住要软。穴里又是一股扯,疼得他瞬间惊醒,“唔呃——”
曲嵺把他扶起来,让靠回怀里。
一只手臂把两条腿都并起来侧着托住,另一只手的掌心隔着皮肉,轻轻地揉肚脐下被拽到的位置。
成柏安一开始还没想这么多,这会儿侧头去看曲嵺,“我们是......连在一起了?怎么回事啊,你这算成结吗?”
他确实对生理知识不感兴趣,不认认真真听课,学的不大好,但这不代表他一点都不懂啊。
掐了掐手指给打瞌睡的自己提神,见曲嵺不吭声,缩了缩腿又问:“你不是没有进生殖腔吗?而且也没有咬腺体标记,你怎么可以做到成结的?”
讨教得很真诚,奈何曲嵺一点都不想深究这个问题。耳根一红,哑声啧了句“哪有”,抬手捂住成柏安的嘴,把那脸拧过去不让看。
“唉啊——”,成柏安好困,在温热的手心里打了个哈欠。
但终归同是Alpha,好奇心有点膨胀,不屈不挠地把曲嵺的手拉开点,“这么说来,你是不是甚至可以体外成,唔......”
捂着的手堵得更死,还顺势托起成柏安的下巴,露出纤长的颈。
“你好像还有很多问题?”曲嵺舔了舔唇下那块包裹了腺体分支的肌肤,尖锐的犬齿抵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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