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怂得趋向于妥协的反应,引来了曲嵺更恶劣的逗弄意图。
伸出的两枚指尖,碰到尾椎,滑进了因为伏着骑坐,而微微张开的股缝。
一夜过去,股间的莹润还残留了薄薄的一层,肏狠了的穴口微微浮肿泛红,刚碰一碰就猛地颤栗。
再给弄多了两下,成柏安觉得身下那口穴竟得了趣要有了感觉。
害怕曲嵺真会把指头......或者更甚的东西弄进来。
顾不上有没有医生在,一把扑过去环住曲嵺的脖子,躲开腿心的那根发烫的肉棍,也躲开臀后作乱的手。
一扭一扭的动静颇大,倒是医生先尴尬得有些说不下去,匆匆地叮嘱两句,把出院证明给了曲嵺,“也大概是这么多,有什么不清楚的,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们询问。”
“嗯......好。”曲嵺僵着提起嘴角,眯了眯眼笑着,实际狠狠地咬着牙。
被子里的一双手,正把成柏安死死地摁在胯上,无法动弹。
成柏安顾不上股缝里夹住的那根硬纵过来的烫呼呼肉棍,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扭过头顺着出门的脚步声去看。
原本想着看看是哪个医生,好以后躲着点别给遇上。结果,一、二、三、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