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呜咽一声,抓着被子,往前拱了两下,爬得高了些,裹紧自己,将脸藏在曲嵺颈窝。
昨晚睡了之后,两人都是一觉到天亮,身上还保持着什么都没穿的状态。
被吓得脑子都是懵的,什么瞌睡虫早就全飞走。杀了他吧,真是丢脸死了。
沉浸在懊悔里的成柏安听不清医生在和曲嵺说着什么,只感觉身下的腿曲了起来,大腿贴到他的臀。
他难受得又要往前挪,曲嵺一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不给他再动,“安分点!”
耳侧的冷哼,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可明明不安分的是那条腿,怎么就光教训他?成柏安忿忿地还要动,却意外感觉到小腹贴着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
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小声嘀咕,“真是个变态,怎么这个时候都可以......”硬起来。
“嗤。”曲嵺听见了,暗着回了成柏安个嘲弄的笑。
钳制在腰上的手一松,隔着张被子,顺着脊椎偷摸着下滑。
被带茧的掌心抚到臀肉,成柏安发出阵轻颤,想去拉开曲嵺,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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