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师妹虽做过几日假情侣,但从未有过过界之举,而沈辞与沈听君的相貌细看去有七成相似,只是一个柔美,一个年少英气,不熟的人根本联想不到这二人是血亲。

        而裴迎雪与沈听君数年不见,看到了沈辞也只觉得似曾相识,却是想不起来经年不见的故人,谁能想到,他好容易得了个合眼的人竟是故人之子!

        更想不到顾青君口中的生父,意有指向他的意思,可这怎么可能?

        沈听君看他神情,就知道她师兄将过往全忘了。

        本来她也不愿说,毕竟过去数年,说出来好似她对裴迎雪尚存什么期盼一样,但她对师兄只存敬重之心,曾经兴许有过什么口头玩笑,那也只是年少轻狂时随口哈的两句笑言,没什么含金量可言。

        而现在她却不得不说,为的是由他俩的骨肉孕育的孩儿,说起来,都是天意弄人。

        沈听君面色晦暗,目光直直地盯着裴迎雪,看出他不信,便看向了顾青君,道,

        “你先出去,此事回头再说。”

        顾青君看出了沈听君与裴迎雪有事要说,也不多说,二话不说起身离开。

        等他一走,室内只剩了他二人,沈听君理了一会儿陈年记忆,才道,

        “那年夏夜晚风,沈家堡中一夜春睡,师兄,你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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