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如今是看清了顾彩朝,这家伙歹毒得很,旁人想不到的,他都能想到,旁人做不出的,他都做得出,所以此时他虽然已是极其淫邪,自己也不好太过抗拒,否则他还可以更过分。

        因此孔乙己只得委委屈屈,给顾彩朝那么抱着,在下身乱摸,说不得内心的那个苦楚。

        孔乙己在这强盗的巢穴之中,强耐着性子,苦苦地熬着,暗暗劝慰自己:“且先忍耐,有汤饭就好好地吃喝,也不要太过焦虑,免得愁坏了身子,那腿就好得慢了,若是那腿一直将好未好,自己就得在这里继续受着,这就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过了一阵,当顾彩朝再来摸他,他虽然不愿,却竟然能够耐住,没有太过挣扎,满脸凄怆地给顾彩朝淫戏。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多月,时序到了九月初九,重阳节,顾彩朝是但凡过节便格外兴奋,这一天早饭之后,让孔乙己休息了一阵,他便又进了房来,将孔乙己二次剥得干干净净,便搂着他亲嘴儿。

        孔乙己也曾经读过《孙子兵法》的,晓得“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之前也几十次计算过的,上一次是中秋节发生了这事,这一回看看重阳节到了,顾彩朝可又得干点什么?如此良辰佳节,他未必就这么安安分分地过去,果然是让孔乙己猜着了,顾彩朝是故技重施,又来脱自己的衣服,而孔乙己也如同上次一样,推拦了几下,便给他剥得干干净净。

        孔乙己赤身裸体倒在顾惜朝怀里,满脸哭相,心里还在想,果真如同自己所推测,他又干出这种事,自己生平不是爱多想的,哪知经历了这一回劫难,居然堪称“料事如神”了。

        顾彩朝将他这样玩弄,心中还嫌不足,笑着摸他的脸,说道:“老先生为何这样不开心?有我陪着你,难道不高兴么?快来笑一个我看。”

        孔乙己哭着控诉道:“你这恶霸!”

        我已经苦成这样,你还要我笑哩,莫非我孔乙己不但卖了身子给你,还要卖笑?“来,给小爷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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