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忍不住想要问问他的情况。
那么重的血腥味,刚才都还在渗血,怎么可能是小伤。
“哈~”于然听着这天真的话语,整个人有些放松,低低的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宁洁不解。
“没什么。”于然略微站直了些身体,“我受的伤不能见人。”
宁洁这下理会了为什么刚才他会笑,干巴巴的又问:“那你怎么办?”
没有医生,受伤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自行处理或者叫家庭医生。”于然语气轻快淡漠,事不关己。
于然说得轻松,宁洁却是品会出了其中的辛酸,一时间有些感同身受,低低的、压抑的哭了出来。
她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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