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就是这么复杂又自私的物种,一边觉得自己这么脏,配不上,一边又想要得到这人的安慰,希望不被嫌弃。
“我帮你复位。”说的同时于然已经动手了。
宁洁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正要抬眼看他就感觉下巴一疼,疼得她下意识的出声,“嘶~”
完了后惊奇的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又惊喜的看向于然的眼睛。
屋子里虽然黑漆漆的,但这次宁洁一眼看进了于然的眼。
因为于然也正看着她。
对视不过一秒,宁洁移开视线,鼻息间笼罩着浓厚的血腥味,沙哑着的嗓音询问:“你是不是伤得很重。”
对方有那么多人,她不知道于然是怎么赢的,想必也是付了不小的代价。
“小伤。”于然起身靠在货架旁,以此来稳固已经有些摇晃了的身体。
“怎么不去医院?”其实她现在说话真的很难受,喉咙里一直像是有团火在烧,每说句话喉咙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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