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然感受到衣角一松,低头看了一眼,紧绷着的嘴微动:“我本不喜欢你,我为何要承认什么。”
复而又道:“你说的那些都是我做的,那只是因为我在解惑罢了,也正是因为我父亲一直说我喜欢你,所以才会有你看到的事,没想到让你误会了...可我确实不喜欢你,做了这么多,我还是喜欢不了你,我想我们之间只是有缘无份。”
就这样?
宁洁眼中带着质疑,盯着于然的眼睛看,可对视了几十秒,于然眼中的坦诚没有丝毫改变。
她只是一时的实验对象吗?
她不信。
“那玉镯。”
“他具体怎么想的,我想你还是问当事人比较好。”
一切都有着完美的解释,可不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不对?
也不知是她因为这太过完美的解释,还是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试验对象而受刺激了神经错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于然绕过宁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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