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件件的说出来后,其实每件事都有关联,也有预示,只是她以前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突然,灵光一闪。
“是在初中的时候?”宁洁疑问,但又肯定起来,“你无缘无故疏离我的时候,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对不对?”
原来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
那原因到底是为什么?
将这些说出来后心里反而舒服多了,就像那种在身体里沉积多年的旧疾一朝尽除的通体舒畅感。
......
沉默了许久于然都没有说话,宁洁说了这么多话,到头来那种打在棉花里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宁洁见于然没回答,扯着嗓子似问非问的道了句:“要你承认有这么难吗?”
这话问于然,倒也像复述。
攥紧的手一松。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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