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住到安置酒店去。”

        “好的警官。”路阅答应爽快。

        闻夜白身后,最后一个警察扶着年迈的租客从筒子楼里出来,大门在他们身后关闭,等候多时的另外一个警察将盖着章的封条在门上贴了一个大大的叉。

        “小姑娘,这东西不能撕。”闻夜白离开的时候,她身后跟着的警察特意转回来,对着看似乖巧听话的路阅再次重申,“撕了会跟你表哥一样,被我抓回去的。”

        “好的警官。”

        警车载着剩下的几个警察离开,闻夜白坐在副驾驶上,车窗被放下。

        “闻队,她看上去不像是要走的样子。”后座的警察担忧道,“好像是准备撕咱们封条。”

        因为人手问题,他们没有足够的人手留守现场,但是警察天生的直觉告诉他们,一旦他们离开,路阅绝对把封条给撕了。

        “在水坑那边加速。”闻夜白淡淡开口,示意司机从路阅旁边的水坑让加速冲过去。

        司机了然地点头,警车加速,从微笑着挥手再见的路阅身边驶过,车轮驶过水坑,溅起带着泥污的水,不偏不倚,溅了路阅一身。

        在上个世界花费得之不易假期扫货,好久才挑中的风衣被溅上泥点,路阅撑着伞,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警车停在路阅面前,副驾驶上闻夜白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露出一丝并不真诚的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