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闻夜白的安排,很快就有房客拖家带口地离开,还有些死活不肯走的,一听说房东出钱住大酒店而且每天还有补偿,高兴地连行李都没收拾,兴高采烈地就跟着警察离开。
闻夜白踏过警戒线,让人疏散聚集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走向路阅。
她没有打伞,只披了一件警队配的雨衣,有残留的雨水从雨衣上滴落,直直的落在地面上。
闻夜白长相并不凶恶,但是即便如此她走向路阅的时候,仍旧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群众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在闻夜白周围形成了小小的一圈真空地带。
只有路阅没有动,她正在脑子里翻看曾经停留过那个位面的广西方言秘籍,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后,路阅表示,笑死,什么,根本学不会。
闻夜白站在离路阅不足一米的地方,她的视线从路阅撑着的那把天价雨伞向下,在那张放在娱乐圈里也毫不逊色的脸蛋上停了停,最后停在路阅腰上挂着的和房东同款钥匙链上。
“你是房东的表妹?”闻夜白问道,“叫什么?”
路阅普通话标准,“我从乡下来,我表哥让我帮他收租,我叫路阅,昨天傍晚的火车到市里。”
闻夜白微微挑眉,她放下雨衣的帽子,并不柔和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凌厉。
“昨天傍晚到,怎么现在才过来?”闻夜白问道,“一晚上去哪儿了?”
路阅撑着她的天价雨伞,微笑地回答,“报告警官,我去蹦迪。”
虽然路阅的鬼话闻夜白一句都不信,但是她也没有计较太多,毕竟路阅不是犯罪分子,去了哪儿和闻夜白没太大关系,“房屋有重大安全隐患,目前已经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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