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她的全身,染满了鲜血,包括她从蔷薇冰床上一路走来的痕迹,走出了一条血路,就在血路的尽头,是倒下的Ai迪莱德。
——他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
鲜血之花是从心脏处蔓延开来的,刺中他的正是这把古老的银匕首。
此刻,正抵在裴岐州的脖子上。
陈挽抹了把脸上的W血,留意到他的目光落在别处,发狠道:“你要是不想像他那样Si去,就乖乖地配合我,告诉我出口在哪里。”她的目光往下,“看你的打扮,地位已经不低。不知道拿你当人质,有没有用。”
裴岐州震惊无b地瞪大双眼:“你……不认识我?”
陈挽眼睛里露出一丝困惑,疑惑地看着眼前脸sE苍白的黑发血族:“我应该认识你吗?”
她骂了一句“该Si的”,她连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根本就不清楚,完全没有了印象。不过她杀了那只血族,替父母报了仇。
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一点。
门外有人开始在叫喊:“公爵,你们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们进来!”
陈挽警惕地看了眼裴岐州,刀子更深地压住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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