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打开,又迅速合上。

        裴岐州放轻呼x1,但仍是被里面涌出来的血腥味给迷得眼前几乎眩晕。他踩着谨慎的步伐,朝里面慢慢走进去,夹紧的眉心渗出冷汗来。

        千万不要。

        他在心里祈祷,心脏紧张得瑟缩成一团。

        他已经崩临过一次绝望,无法再经受第二次了,如果连最后的希望都没了。母亲殉情前抱着父亲的尸T那绝望的气息再度吞没了男人。

        在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中,在无法压制的绝望了,裴岐州倒下了,就差最后一步,倒在了台阶上,一口鲜血从x腔中上涌,喷薄而出!

        他痛苦地半撑起身T,一双染血的雪白赤足出现在了他晃动模糊的视野里。

        那双脚上的铁链已被隔开,残留的部分还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腕。

        当他顺着这双脚往上时,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了他的脖颈上,入眼中,是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用一种冰冷而陌生的口吻质问他:

        “出口在哪儿?”

        裴岐州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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