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望着李从嘉那生怯的脸,微微一笑,招了手,让他过来陪着坐,“瞧你这副难为的样子,本王可是会吃了你不成?站着如何说话?”
“本王聊发清狂,想有个知情识趣的人陪着,说点贴己话,眼瞅着宴会里头人多嘴杂,咱们不好相处,未若在此一块儿喝过两杯再回去。皇兄向来宠本王,既然同本王一处,你尽管安心就是。”
李从嘉也没信他的话,只想着推辞,又不好不留情面、把话说破,便委婉道:“今日是个好日子,臣敬王爷两杯是当然的,只是王爷不可像上回那样罚臣喝酒,臣本无王爷的酒胆,当真是不能多饮,王爷也亲眼见过的。”
晋王道:“如何是你敬本王两杯呢?今日违命侯替咱们大宋长脸儿,合该也是本王敬你两杯。”让李从嘉替他掌了盏。
李从嘉坐在八仙桌边,客客气气陪他喝了两杯,又闲话几句,便有离席之意,道:“王爷,咱们杯已饮过,贴己话也说了这许多,臣惟恐去得久了,皇上担心您,这不也该回去了?”
晋王拿过他的手,摆弄那只软赤金缠丝翡翠镯,灯光下把那只脂光水腻,指甲如贝,素喜舞文弄墨的手,照得是熠熠生辉。
他望着李从嘉分明心怀恐惧,却又不敢声张,当下只与他虚与委蛇,便知心下之事,此时若行,便恰似探囊取物般,是必成的。言语里还要来调他道:“你给皇兄吮过尘柄么?”听得人很是生臊。
李从嘉已觉呕心,不答这浑话,只说:“王爷今日里喝多了,皇上之事不是小臣可以擅议的。咱们不说这些。”
晋王又捏着他的手,往他指间,掌心里抠了抠,弄得很是sU痒难耐。
“王爷也是个T面人,还请放尊重些!”李从嘉yu扯回那只手,晋王不但不放,还要继续g引他道:“这只手,不但擅写诗词,也很能弄箫么?”
话里说得愈发过份,李从嘉俊脸一红,很是气恼,道:“臣还以为有哪些话,不得在席间说?原是这般不入流的话,恕微臣不能继续作陪了。”当下便去开门,却被外头顾门的紧紧锁住,当真是cHa翅也难飞。
李从嘉这才幡然醒悟,恨自己未曾听唐识几的劝,心说:“我这人怎能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过失?”原是想起从前不听朝臣劝谏,错杀潘佑、李平一事。
见他正自发怵,赵光义悠悠起身,便去搂抱他,嗅他身上香囊味儿,很是引人遐思,自他脸边将如墨的薄鬓撩到耳后,咬着已发红的薄薄耳廓,“怎么?薰衣薰的是龙涎香,怪不得皇上宠你。见你身上的服sE、香味儿处处g人,可不是想望着今日能复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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