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厢请。”

        却说李从嘉带着墨池跟随那带路的管家,弯弯绕绕连走好几个拐路,两人都未曾知道g0ng中竟还藏着这般曲折通路;良久,终于到一暖阁中,只见桌明几净,装饰sEsE可人。

        八仙桌上已烫好酒,晋王歪在春凳上等他。见那台春凳大而敞,阁内灯火又幽微,李从嘉心里一热,直觉不能有好事。

        墨池才要跟着进入时,管家推他出去,将门实实地掩上。墨池心说:“坏了!侯爷当真落难。”当下也不与那人争论,只是速速回了头,沿着原路去向唐识几回话,可路途很是委曲,他也不能记得分明,不由又耽搁了些时候。

        回到垂拱殿以后,墨池对唐识几说明白了遭遇。

        唐识几也不笨,心里早猜到一二,不免暗自惊叹:“晋王倒好,倚仗着自己是皇上的兄弟,便这般欺男霸nV……真不是个东西。”

        “在皇上跟前尚且这般贼胆,真不知暗地里还有多少亏心事,是没闹腾出来的!”也不另作他想,直觉此事还得往上闹,让皇帝来收拾,遂禀明解颐道:“公公,臣这儿有一事,必须马上去和四喜公公说一说。”

        解颐听他话里急迫,便请问原由,听毕也觉很是不韪,说:“今儿个可是国宴,皇上还在龙位上主持呢,怎可未经禀报,擅离座席呢?”

        “晋王这也忒糊涂了,你们家侯爷又是这么个没有防人之心的主子么?说起来南唐会亡,倒不很稀奇了!”一边说,一边迳自往四喜公公那里去。

        回过话后,四喜一迳禀明了圣上。赵元朗听完,仍旧饮了一口茶,面上纹丝不动,心里却隐隐恼怒:“果真是往昔朕对光义教导无方,胆子才养得这么肥,连朕的人都敢碰。眼下敢拿李从嘉的主意,日后怕是连大宝都有意染指。”一时间倒没有责怪李从嘉的意思,更多的是对光义心存龃龉。

        元朗眼里一厉,目含凶光,放下白瓷茶盏,仍是那般水波不兴,淡淡道:“去搜,朕就不信朕的皇g0ng里,还搜不出他们两个来了。”

        今夕乃大宋受南越朝拜的两国盛宴,当是长乐升平之际,此事既有损国T,便不好劳动太多人,免受其他宾客的疑心,更因此拖慢了进度。搜查进行得悄无声息,几个迷迷糊糊的小奴才直往旮旯里头搜,却也未曾搜出过半点皮毛来。

        话说李从嘉进到暖阁里后,见墨池被阻在门外,心中不由暗暗吃惊,神经已绷紧几分,向晋王行了礼,便说:“王爷有什么话要与臣说的,说完了,就回到宴会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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