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似乎是腿都吓软了,面如土灰蹲在原地,看着杨过走近。
杨过微微用力,剑尖上余沧海的人头掉在了这人的面前。
“带着你师父余沧海的人头走。他毕竟是一代高手,回你们青城派,厚葬了他的头罢。”
...
杨过的五脏六腑火辣辣的,感觉心都在滴血——物理上的滴血。
他现在很需要一间上好的客房,一盆温度正好的洗澡水,一张极舒适的软床。
然后不管任何事情,美美睡上一觉。
但在那之前,他还是拖着千斤重般的身子,走到目光空洞的几位镖师面前,交待道:
“对方领头的已经被我杀了,其他人也都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
需要你们清点一下人员、马匹,然后将陈先生、林少镖头带上...我们继续赶路。”
镖师们表情呆滞不发一言,但还是照做了。
刚才青城派的人有心制造混乱,刺人不刺马,任由受惊的马四处乱窜,它们受过训练,惊跑远后,又返回来找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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