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抱拳道:“陈先生既然这么说,我们要是不识趣仍然坚持要走,反倒显得我们矫情了。

        咱们便静观其变,看他魔教能有什么花样。”

        三人再讨论一会,也再没瞧出这事有什么端倪。

        曲非烟提议不妨趁现在大伙骑了马赶紧冲出去,一走了之。

        杨过和陈先生却都觉得,对方既然盯了上来,那么走到哪里,都难甩脱,反而自己乱了阵脚。

        思来想去,还真就是这“静观其变”四个字,等对方露出马脚。

        当下三人回到酒楼,好似没事发生一样继续喝酒吃菜。

        旁人还以为他们去方便了,甚至有的压根不知道他们出去过,一众人仍是欢声笑语,浑然不知暗处已经有人在惦记着他们。

        过了一个时辰,几桌人都吃饱喝足,各自回房间休息。

        杨过和曲非烟站起身来,正也要离开,忽然那马夫又走进来,他怕林平之怪他冒失,所以尽力让自己镇静,但仍可看出其焦急神色。

        见了他这样子,杨过隐约猜出什么,朝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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