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南方受魔教直接或间接统治的门派可当真不少,便是远在云南的五毒教,据闻也成为了魔教附庸。”
这些事情杨过虽然都是知道的,可听陈先生说出来,还是有些头疼。
曲非烟则抓紧了他的手,显然亦觉得担忧。
杨过稍稍动容之后,脸上表情回复镇定,“陈先生你放心,我们这就先走。绝对不会连累你们。”
曲非烟听杨过这么说,先“咦”了一声,但马上亦表情坚定看着杨过,一幅“你去哪里我跟着”的样子。
陈先生闻言淡淡道:
“杨公子这么说便是小瞧我了。
我也不用遮掩,开始时,确是不太想接纳你们,行走江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世上的不平事那么多,也管不过来。
但不说一路上与你、与曲姑娘相处甚是投机,便只凭我默认了让你们同行,也绝不至于一有危险便抛弃你们,这也太没有担当了。
你放心,虽然我不是福威镖局的属下,可也和远图公私交甚深。远图公自创剑招名曰辟邪,那便含有除魔的意思,我不敢说自比他,却也不惧什么魔教。”
杨过这阵子和陈先生接触,知他轻易不承诺什么,但也是重诺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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