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闻言,错愕地抬头看向申屠允。他是舒县人?她倒是完全没有听说过。
“原来如此,”杜聿认真回道:“一年为期是短了些,但只要料足,杜某有把握办得到。”
“哦?”申屠允闻言,似乎颇为满意:“杜令君的信心从何而来?”
“料还没到的这阵子,我先让工人于河道交会处清淤,发现河中淤积b想像中还要少上许多,代表过往所做的梯状防淤堤依然有效。既然如此,其下游的那些水利工程损害就不会太重,一年之内,应可办到。”
“好,极好。”申屠允削瘦的脸上顿生光彩,“杜令君,此事我会鼎力相助,若缺了什么,尽管同我提。”
崔凝看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申屠允。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他,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生气,就像是g涸许久的荒地突然有雨后生机。
杜聿与申屠允二人就水利之事聊了许久,直到申屠允似是身子撑不住,虚弱地扶住桌沿咳了起来。
“申屠公子,若是身子不适,今日先聊到此处可好?”崔凝柔声问道。
杜聿有些愧疚,“是在下没有顾及到申屠公子,要不,我们今日先聊到这儿,申屠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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