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成亲以来有什么时刻曾让崔凝坐如针毡,那绝对是此刻。

        申屠允一入座,崔凝就连忙让人给他上热茶。不为旁的,只因为他听起来实在咳得要断了气。

        但杜聿不以为意,待申屠允顺了气之后,连忙拱手谢道:“多谢申屠公子相助,解我无料可用之急。”

        申屠允摆了摆手,喘息道:“小事,无须介怀。”

        “听闻内人说,申屠公子还有办法可保我舒县未来一年用料,此事可当真?”

        申屠允听见崔凝把一年用料的事情都说了,明白她这是打算答应自己,他瞧了崔凝一眼,后者却刻意撇开视线。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对杜聿回道:“自然,杜令君有抱负,堂堂探花郎不甘于在翰林院图安稳,到舒县来为民谋福,如此大志令在下感佩,是故也想尽棉薄之力。”

        两个男人寒暄一阵之后,申屠允对着杜聿问道:“实不相瞒,此番拜访杜令君是想问一句,一年之内,可有望将过去韩府曾兴修过的水利再次复用?”

        杜聿对申屠允的这个问题似乎颇为意外,“没想到申屠公子也如此清楚舒县水利之事?”

        “自然。在下正是舒县人,不过幼时就随家人移居他州居住,但对舒县还是有感情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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