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宋肖听后唯一的感触就是不可思议。他的理解就像家里养了条狼犬,从最初未褪掉野X对主人露出锋利的犬牙,到逐渐被磨掉X格拴上铁链认主匍匐,可他看了看谢麒,觉得这样b喻未免不太恰当。

        或多或少掺了些侮辱意味在里面。

        他乱呸了几声:“你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玩意儿。”

        在他观念里,恋Ai中双方关系是平等的,只有你情我愿这个词,喜欢了在一起,不喜欢一拍两散,哪有这么多有的没的。

        “随口说的。”谢麒倒也没做多解释,“你就当没听到。”

        宋肖会错了他的意思。

        不是他被驯养,而是他们在互相驯养。

        午休往往不回家,谢磷总趁这段空闲来找他。

        他回了班,他就已经坐在他的座位上等了。

        谢麒要补昨天的卷子,让他起开,他坐到一旁,不出声打扰,安安静静地盯着他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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