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宋肖哎了声:“你跟我道什么歉啊。”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笑了笑,该说的还是要说,“你b我更要清楚,一旦走了这条路,有一天将会面临什么。你要不想泥足深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说着声音沉了几分,“你也不用顾虑他的想法,要是他再敢做出那样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人应该顺从本心吗?”谢麒问。

        宋肖看了他许久,眼中Y沉逐渐散去,有气无力地靠着椅背:“不知道,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大概也能明白了。”

        “可我还不太明白,你一向是个明事理的人,怎么就会在这件事上栽了。”他左思右想,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谢麒的手搭在暖气片上,掌心被烘得滚烫。他想事的时候会一点点耷下眼皮,眼角眉梢皆是冷淡。

        “我前两天看到手机里的一个名词解释。”

        宋肖下意识发问:“什么名词?”

        他牵了下唇:“驯养,听说过没?”

        时至今日,他早就有了奴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