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略了一件事,他一向是个能忍的人。
“我自己来。”谢麒松了语气,拿过他手里的药膏,犹豫半晌,似难以启齿,“你…别看。”
谢磷眸光深深,唇微g:“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求你。”他艰难开口。
“可我怕你自己涂不好。”
“谢磷。”
僵持片刻后,终是答应,转到另一面背对着他。
身后细微的声音被放大数倍传到耳里,扰得心纷意乱,他没有那么好的自控力,身子侧过一个很小的弧度,抓住他的脚腕,抬高一点到腰后。
“哥,弄完了吗?”他看着被子下半遮半掩的腿,无声很久,呼x1渐变,灼热黏腻。
仿佛整个世界,只有面前的一小片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