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麒走进卧室,什么都没说,在一侧躺下。床上的另一侧紧跟着塌陷,谢磷最后只隔着被子搂住他:“哥,还疼吗?”
“不了。”
他说:“我以后不会这么重了。”
他把头贴近他的后背:“晚安。”
夜深。
门打开又关上。
脚步愈近,亮了一盏床头灯。
他知道他还没睡,来到床边,手掀了被子的一角:“我帮你上药。”
谢麒终于在黑暗中翻过身,按住被底的手:“不用。”
“你骗我,很疼是不是?”想起当时他的脸sE,仍心有余悸,他被蒙了心,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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